
高中的時候, 覺得能夠把書唸好又能把社團玩得有聲有色的人很厲害, 很羨慕。前幾天在中研院遊蕩, 經過了人文社會科學館, 也經過了資訊所, 地球科學所, 會稍微注意一下是因為這些地方都好像有種象徵性, 很難去忽略。當自己過著雖然有點波折但是還算是按部就班的生活, 一天一天這樣過去, 總是覺得好像缺少什麼, 小學的時候看「灌籃高手」那種類型的運動漫畫, 都會有一個殘忍又嚴酷的夏天, 相映著「全國制霸」的美夢。 有的人的十七歲, 不是在籃球場, 就是在往籃球場的路上, 為了一件事情專心致力, 一直做一直做要做到個什麼。也許有一天主將就這麼情願或不情願地鬼隱了,後補的球員並不是每一個人都可以像簡富智一樣打出關鍵的全壘打,還打出了兩發,讓展元記錯了出局數,也讓多數人傻眼,更多時候,我們眼裡看到的是身體跟不上球的速度的那種現實。那樣的悔恨跟我的青春記憶類似。很類似。
